那天晚上她没有睡着。

        她躺在自己的石床上,睁着眼睛盯着漆黑的穹顶。大腿间还残留着干涸的黏腻感,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子宫还在痉挛,还在排挤那些不属于她的东西。

        血种印记不是他的。

        这句话像一根钉子,钉在她脑子里,拔不出来。

        她修炼的是血魔大法的入门篇,她当然知道血种印记是什么——那是血道修炼者之间最深的控制手段。施术者可以在受术者体内种下一枚血种,扎根于丹田,根系蔓延至全身经脉。从此受术者的修为、身体、甚至一念一想都逃不过施术者的感知。必要时,血种可以瞬间封印灵力,让受术者变成砧板上的肉。

        她一直以为那是父亲种的。

        所有血魔宗的核心弟子都知道,宗主给每一个亲传弟子都种了血种——这是血魔宗的规矩,是控制的手段。她从来没怀疑过。

        可现在他说:不是他的。

        那会是谁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有一股发霉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血和汗的气味。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上后脑那根殒铁簪。

        三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