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栩坐下,没有接他给的荔枝果r0U,自己重新拈了一颗:“这种小事,就不劳烦你了。”
宴衡一手把果r0U喂到她嘴边,一手夺过她手中的荔枝:“荔枝皮y,当心伤了指头,我帮你剥。”
纪栩没有张口。
宴衡笑道:“不想和我亲昵,是还在置气?”
纪栩语塞。
其实那日他的羞辱斥责,她没有放在心上。
他平时八风不动,稳如泰山,之所以会变成口不择言、意气用事的“暴君”,她有一半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不是她掩饰两世心意,叫他误会她兴许心仪陈怀,他也不会三番两次因为陈怀恼羞成怒,与她争执。
她见宴衡不容她拒绝他的示好,只好张口吃下了他喂的那颗荔枝。
就这样,他喂了她好几颗。
不知是第几颗的时候,她不小心吮住了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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