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残虐的施暴者,慕容恒对着软弱可怜的东奴儿,想象此刻被他施虐的人就是欧阳东,每次这样想,他内心总会生出一种强大的满足感,心中默默念着欧阳东的名字,病态的笑容出现在慕容恒的脸上,若是有一天将欧阳东的尊严像这样狠狠践踏,若是有一天……

        慕容恒病态神情中癫狂和愉悦交织,笑容扩大,肉杵一泄如注,东奴儿被浓腥的精液呛得猛咳,人还未反应过来,腰部被慕容恒大力捞起,最柔嫩的私处被坚挺的肉杵粗暴填满,东奴儿满脸痛意,小声哭叫起来。

        ……

        得到短暂满足的慕容恒不甚怜惜地推开东奴儿,对自己可怜的玩物说道,“累了吧?”

        东奴儿怯懦地点头,慕容恒摸摸下巴,嘿笑道,“想不想休息?想休息的话,就去冷泉花园摘一只玫瑰花回来,我给你……唔……十分钟时间,怎么样?如果十分钟之内没回来,你知道会有什么惩罚。”

        慕容恒才说完,东奴儿立刻照做,他一直都是这样,慕容恒说什么便是什么,他从不去想对方的用意,只有顺从,以及惧怕,惧怕那些令人心惊的惩罚。

        ……

        “你在做什么?”清朗的优雅男音在东奴儿身后响起,令他吓了一跳,他没想到在冷泉花园会碰上什么人,他来过这里很多次,最多碰到过那些机器人侍者,机器人侍者从来不会问他任何问题。

        手里捏着刚摘下的玫瑰花,东奴儿转身看向来人,是一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人,的确不是机器人侍者。甚少见到陌生人的东奴儿全身轻微地颤抖,嗫嚅道,“我……我摘……玫瑰花。”

        带着一身难堪的伤痕,右脸高高肿起,唇角有开裂的血口,脖子、胸前的大片肌肤上都是青红交错的痕迹,大腿上犹有猩红的血点,淫秽污浊,唯有眼神纯良得如同温顺的小鹿,单单看这些就足已令一个普通人对眼前这个可怜的人儿心生怜悯。

        但慕容斐的眼神透露出的不是怜悯,而是其他,是某种让东奴儿心悸的东西,泪水本能般从东奴儿的眼眶滑落,他感到害怕。

        不自觉地退后,东奴儿脚步踉跄,差点就要跌入身后的玫瑰花丛,慕容斐及时拉住他,稳稳地扶住他的身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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