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牵起林宴的手,指腹在林宴的无名指根轻轻摩挲:“我们要在离恒星最近的那一天的零点,在月光的照耀和母神的见证下完成受孕。由母体……也就是你,来主导双方的结合。”祁渊的唇轻轻贴上他的耳垂,带着一丝暧昧却郑重的温度:“也就是说,我将完全顺从你的要求,帮助你受孕。”
林宴听到这个回答,脸颊顿时染上绯红,那抹红意一路蔓延至耳尖,连颈侧淡淡的咬痕都显得更加灼热。以前作为上位者,他没少在情事中让对方顺从,甚至以此为乐。看着昔日的猎物在自己身下颤抖、哀求,曾是他最有效的助兴手段。可如今,他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承受的一方,更从未设想过该如何以这种身份去主导一场性爱。
上位者的自尊仍在心底作祟。过去的每一次仪式里,他要么激烈拒绝,要么紧闭双唇,咬牙承受,将那极致的愉悦视为一种不得不咽下的耻辱。尽管身体早已在蛛丝与毒素的调教下,学会了如何诚实地绽放与迎合,可在心理深处,他仍将那些沉沦视为无法抹去的屈辱。而如今,这具被彻底改造为完全承受方的身体,似乎已很难再通过寻常的方式孕育后代,况且比起生育工具,作为祁渊的配偶繁育后代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林宴别过头去,躲闪着祁渊真诚而温柔的注视,声音低低地、别扭地逸出:
“……该怎么做?”
祁渊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眸中涌起孩童般的喜悦。他猛地将林宴紧紧搂进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让林宴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祁渊的嘴唇轻轻蹭过他的发顶,声音中带着喜悦与试探:“那我们……今晚试试吧?”
这一整天,林宴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祁渊口中的那场受孕仪式。会议室里,他坐在主位上听着下属们汇报,可思绪早已飘远。一想到自己即将主导一场性爱,被彻底调教过的身体便不自觉地微微发热,下腹处隐隐涌起一丝莫名的躁动。他只能暗暗咬紧牙关,逼迫自己平复心情,将注意力转回工作中去。
窗外是冰冷的钢铁丛林,而他的心似乎已经飞向祁渊为他筑造的巢穴,期待着夜幕降临。
是夜,沐浴后的水汽仍带着淡淡的清香,萦绕在柔和的香氛中。祁渊息掉卧室的灯光,让月光进入房间。两人赤裸着面对面坐在宽大的床上,中间摆放着两根洁白的绸缎。那布条质地细腻,泛着幽幽的光泽。
祁渊开始向林宴细细介绍着仪式的流程:被蒙住双眼、缚住双手的母体,将通过语言来命令配偶侍奉自己,主导这场神圣的交合。配偶在此过程中,必须全然顺从母体的要求,并通过询问母体的感受来进行交合的调整,不得对母体有任何强迫或命令的行为。两人只有在母神的见证下,将身心毫无保留地交付于对方,才能在她的祝福下孕育出健康的后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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