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的手握着机器,在她的R0UT上刻下一辈子都褪不掉的东西。
这和烙印没什么分别。
她真的是他的私有物吗?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针尖沿着腰线向左滑行,再向下弯曲,在尾椎骨上方收尾。
季柏画的那条蛇并不是很大,大约只有rEn巴掌那么长。
那条蛇的线条极为JiNg练,蛇头微微扬起,蛇信分成两岔,像是随时准备攻击什么。
程青感觉到眼泪流下来,滴落在蓝布上,洇开一小团深sE的水迹。
她咬着牙,咬得腮帮子都酸疼了,尽量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季柏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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