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虚地问:“这么晚还没睡?”

        谭巧音看着她,语气很随意:“这么晚回来,在阿玲那儿玩得挺好?”

        阿香面不改sE地扯谎:“挺好的。我们一起听了Ai灵顿公爵的爵士乐,她还翻出小时候的相片给我看。”

        说完下意识m0了m0鼻子,她每次撒谎都有这个小动作,自己从来没察觉。

        谭巧音的目光在她放下的手上停了一瞬,点了点头:“知道了。明天我有事,很晚才回来,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阿香松了口气——天助我也。

        第四晚,阿香容光焕发地端着托盘穿过舞池。今晚客人格外多,她已经能同时应付三桌客人,还能cH0U空跟陈生打趣两句。

        陈生笑她越来越像个老手,她笑着接话:“那是不是该涨工钱了?”

        话音刚落,她往右手边随意扫了一眼,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卡座里坐着冯太太、林晚意,还有谭巧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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