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全部,洗g净。用我自己的味道,覆盖他。”

        镜子里的画面疯狂而扭曲,像一幅地狱的浮世绘。银发男人按着你的头,胯间那根巨大的yaNju几乎将你的小嘴撑裂,你的嘴角溢出透明的唾Ye与JiNgYe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到你丰满的ruG0u间,在ruG0u中积成一小滩水洼。你的rUfanG随着每一次深喉的顶入而剧烈晃动,rUjiaNg上的咬痕在昏暗的光线下触目惊心,新旧伤痕重叠,像一幅被毁坏的画。

        银时的ch0UcHaa越来越重,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你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咯咯声,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冲刷着你脸上的脏W。他的另一只手绕到你的背后,沿着你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过你腰窝深陷的绳痕,探向你的T缝。

        那里也是红肿的,后x的褶皱微微外翻,渗出肠Ye与AYee的混合物,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ymI的水光。

        银时的手指沾了一点你腿间的黏Ye,粗暴地T0Ng进了你的后x。

        “这里也是……”银时喘息着,ROuBanG在口腔里ch0UcHaa的速度加快,手指在你后x里恶意地扩张、搅动,抠挖着柔软的肠壁,“……他C过这里多少次?十次?一百次?一千次?无所谓了。从现在开始,这里只记得我的手指,我的舌头,我的ji8。听懂了吗,阿景?你的后x里,要刻满我的形状。”

        你被前后夹击得浑身痉挛,你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被塞满口腔的SHeNY1N。你的意识在混沌中漂浮,口腔被陌生而炽热的气息填满,后x被手指粗暴地开拓,一种与虚那种冰冷机械的刺激截然不同的、带着灼热Ai意与暴怒的侵犯,正一点点撬开你封闭的神智,像一把烧红的锥子,在凿一面厚厚的冰墙。

        可你还无法清醒。那冰墙太厚了。

        你只能本能地迎合,喉咙收缩着吮x1嘴里的ROuBanG,后x的肠壁紧紧绞住入侵的手指,像是要把它们吞吃入腹,肠Ye被挤出,顺着手指流到银时的手腕上。

        “……贱货。”银时低骂一声,那声音里却带着浓重的、几乎要让他崩溃的疼惜与疯狂,“……真是……被调教得太好了。好到……让我想杀人。好到……让我想把你藏起来,再也不给任何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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