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衍绝不可能做出狎妓害命这种事。
因为从出生那日起,他们便知道。
这个孩子的身体,与常人不同。
这些年,除了他们夫妻二人,无人知晓此事。
想到这里,郡主脸色微微发白。
她下意识看向自己儿子。
而谢知衍却仍懒散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酒盏边缘,一口接一口的泯着。
仿佛被指认的人不是他一般。
耳边仍是那小厮声泪俱下的哭诉。
他却忽然在心底轻啧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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