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我不是来逼你的，都怪方旭，如果不是他急了，我也不会让你知道的，我也不会来找你的…”
我甚至没听完她最后那句话，视线已经扫到墙角那个卫生间指示牌。胃里翻江倒海，我踉跄着跑过去，肩膀撞开那扇半掩的门，跪到隔间马桶前，抱着马桶就吐了出来。
眼泪混着鼻涕一起流，我整个人都在抖，我听见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然后有人蹲在我旁边，伸手轻轻拍我的背。
我猛地一缩，整个人往隔板那边躲。
“别碰我！”
她的手僵在半空，又收了回去。过了一会儿，我感觉到她把手放在我后脑勺上，慢慢摸了一下。
“回来吧…回到以前那样不好吗？你什么都不用管，我和方旭会照顾你。你想吃什么，我和方旭都会做给你。你想做爱，不管男人还是女人都能满足你。你要是喜欢多人…没关系，我们都可以接受，毕竟昭昭太耀眼了…有很多人喜欢是正常的。”
我吐完，扶着墙站起来，头都晕得发涨，靠在冰冷的墙面上喘气。
我甩开林雾吟，转身看着镜子里的我，脸色白得像鬼，丑的要死。我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把冷水，扑在脸上，冰冷的水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转头看着林雾吟，她笑盈盈地看着我。
“你…不觉得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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