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你是想夹死爸爸吗?”
男孩脆弱的喉结被指骨抵住,仿佛所有气体被隔断,令他呼吸不畅。
他双手扑棱,如同濒死的鱼做着临死前挣扎。他拍打薄烬川的手臂,示意他放松力气:“爸爸…咳…我要…窒息了…”他的声音忽起忽落,只发出细碎音节。
薄烬川不松手,他的头与脊背抬高,身下的性器不断缓慢没入他的体内。肠壁能勾勒体内性器脉络纹路,龟头大小,茎身粗长。也能感受到肠壁像条蛇一样缠绕上去,将巨物吞噬干净。
他心生不妙,自己真的变得如此淫荡了吗?
薄烬川含住眼前摇摆不定的黄铃铛,舌尖钻进空隙去挑弄里面的小球。他的行为极具暗示意味,好似他含住的是男孩的乳晕,挑弄的是男孩的乳尖;或是含住龟头,舌尖钻进极具窄小的马眼里逗弄。
“仔仔窒息而亡的话,爸爸也要操你。”含住铃铛使他口齿不清,调子黏黏糊糊,“爸爸要将你的身体保鲜,每天都抱着你的睡觉,还要操你的屁股。”
薄斯则胆战心惊,不由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薄烬川这话不像假的,他惊愕失神,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薄烬川。
薄烬川见他这副木楞样,当即朗声大笑:“爸爸骗你的。”他漾起暖阳的眸光注视着薄斯则,手松开对薄斯则的束缚,抚摸他额角发丝,再缓缓向下,最后抬起他的下巴与自己接吻。“爸爸怎么舍得让你受伤呢?你是爸爸的唯一。”
薄斯则手撑在两旁,手心浮起一层薄汗。他们软唇贴合,舌头缠绕,薄烬川主导着,凶猛进攻对方的舌头。薄斯则口腔分泌出大量津液,他的嘴又不能闭合,口水只能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流出,在冷光的照射下晶莹透亮。
男人贪婪舔舐他的一切。男孩口腔中的津液如蜜糖,尽数吞入腹中如暖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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