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杜泛棋进行了补充:“殿下,如果没估算错的话,您被下蛊已经八年了吧。”
李衍君轻轻纠正道:“八年半。”
“那您可知,”杜泛棋看了一眼赵引水的神sE,顿了一顿继续道,“没有这最后一后一味血引,您……”
未说完的话不言而喻,李衍君低着头,漂亮的双眸被额前的碎发盖住,听声音似乎不在意:“我知道。”
杜太医接过话,确是对赵引水说的:“此蛊名唤相思,只需下蛊人一滴血,中蛊之人会神思恍惚,任由其洗脑摆布。虽然不能使中蛊人真正Ai上下蛊人,却因其可掌控,而多用于此。”
赵引水:“您的意思是……陛……薛平给殿下下了此蛊?”她双手发颤,有些不可思议。
李衍君握住她的手,安抚她一眼道:“不是他。”
面sE惨白的当事人吐出一口气,似乎埋在心中许久:“是李长风。”
杜泛棋闻言,眉头紧皱,杜太医轻拍了小儿子的肩头,面露惋惜:“下蛊人与中蛊人是共存的。大概是薛平延续了殿下的命。”
他的话里饱含深意,李衍君装作听不懂的侧过脸,下颌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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