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德猛地坐了起来,那种粗糙湿润的摩擦感,让他想起被阿斯特爱抚的感觉,更加难以自抑。
胡狼棕黄的眼睛看向他,明明是畜类,却带着了然的神色,宽大的舌头一路顺着胸脯,腹部,舔掉水渍,直到他的阴茎。
弗兰德惊了,想要站起来,却头脑浑噩,畜物不同于人,有人伦道德,它们只想帮他缓解,却不知这样对于弗兰德而言有多怪异。
并且之前就又一次,在阿斯特的命令下,公狼用舌头去舔他被肏的交合处。
他想要喝令胡狼停下,可生长着倒刺的舌苔从冠状口一刮,他就忍不住了。
虽然,这离他想要纾解的部位差了许多,他也许久没有刺激阴茎来获得快感,可依然能带给他快乐,这一切他忽而想起,自己其实是个男人,这么根东西才是他交媾的工具,而不是只是被阿斯特操弄时,喷出精液和潮水的出口。
弗兰德的思维变得混乱,阳光也变得灼热,让他忍不住抬手遮住眼帘,可大脑却更加不清醒。
如果是这个地方,阿斯特应该不会生气吧……毕竟阿斯特在意的从来只是孕囊的发育和受孕的结果。
如果他只射这么一次,应该……没有什么关系的吧……
他的内心充满了不确定,可在胡狼快速的舔弄下,却愈加不可自拔。
胡狼完全把他当成了同类,像是狼群间互相闻气味,清洁生殖排泄器官一般,丝毫不觉得不妥。
弗兰德内心天人交战,而后很快就跟欲望妥协,他犹犹豫豫抬起手,开始撸动着自己的阴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