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之召来了橘树g0ng的管事,盘问沙盘的去向。那个管事却唯唯诺诺地回禀着,「沙盘原本放置在军机议事房内,如今移到国王书房,但没有皇后的旨意,谁都不许擅自入内。」

        「将来橘树g0ng是要做太子g0ng的?」凭之原本慵懒清亮的语声蓦转峻严。

        「即便将来殿下要迁入橘树g0ng,那间书房还是必须保持封锁状态,闲杂人等皆不可入内。」管事战战兢兢奏对。

        「好好好!」凭之蓦地一声嘶哑的冷笑,一连道了三声「好」。唇角有淡薄讥诮之意,这个生他、养他、育他、名为母亲之人,最终还是要挡住他的去路,让他此去艰难如赴天涯。他最该忌惮之人根本不是顿可,更非宇博,而是这个生他养他育他的母亲。

        一时间忿然作sE,浑身颤抖,张着一双怒火炽盛的眼,疾言厉sE斥责管事,把所有对Ai尔的怨气全倾泄在他身上,喉头微动,厉声命令管事,「命人去拿把斧头来!」

        不久,一把锋利的斧头递上,他要亲手劈开书房大门。

        在门板被劈开的那一刻,沙盘登即出在眼前,凭之黯然叹息,低哑命道︰「去去去!去找几个壮丁,让他们将沙盘给擡出来。」

        这时他才冷静了下来,脸上却显得极为疲倦,眼角眉梢俱是倦sE。

        几名仆役好不容易将巨大的沙盘给抬起,底下霍然出现了一个地洞,似有楼梯回旋而下,显然是个地窖。凭之命人速速取来烛台,想要独自走下地窖查勘,雪奈却坚持一同前往。

        那是一个连夏至都不知道的地方,她却坚持要一同下去勘察。

        凭之拗不过雪奈,让她拉着他的衣角,一面小心着足下,一面小心着前方。那令人窒息的尘埃、结满蛛网的过去、无法预知的前路……填充满室的黑暗。好不容易走完了漆黑可怕的阶梯,眼前豁然一亮,他们的烛光照彻一室耀眼夺目,是个由金子堆砌而成的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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