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疼得身子弓起,却被摁着後颈压回去。那根乾涩的粗物y生生碾开肠壁,磨得里头生疼,他咬住被褥闷叫,手指在褥上抓出褶痕。

        萧沉渊这次C得很急。腰胯打桩似地往里撞,沈玉的Tr0U被撞得发红,x口撑到极限,边缘的nEnGr0U被进出的粗物带得翻进翻出。每一下都像要把他C穿,肠道里还残着上午的药汁,成了唯一的润滑。

        “丞相……”沈玉从褥子里闷出声音,不知是想求饶还是别的什麽。

        萧沉渊俯下身,Sh透的袍子贴在沈玉背上,冰凉的水渍渗进里衣。他凑到沈玉耳边,气息粗重,声音却压得很低:“朝堂上那些人想弄Si本相,你也想?”

        这话不是问句。萧沉渊说完便咬住沈玉後颈,那块软r0U被牙齿叼住磨,不破皮,却疼得沈玉浑身发抖。下头的挺送没有停,反而更快,榻腿在青砖上蹭出吱呀的响,混着雨声灌满屋子。

        那回持续了多久沈玉记不清。只记得最後萧沉渊cH0U出去时,他整个下身都麻了x口合不拢,白浊滴滴答答流了一滩。负责伺候他的哑奴进来换褥子时,他侧躺在榻角,腿根打颤,连翻身都做不到。

        萧沉渊坐在桌边擦手,看了他一眼。

        “周福安把你调理得不错。”他放下帕子,语气像在评一匹马,“身子b三年前耐C了。”

        沈玉闭上眼,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泪还是窗缝飘进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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