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姜祈霏脑中充满红绳传来的杂音,压根无法思考,眼泪却快於他的心念,不断自眼里泉涌而出,转瞬就纵横满面。
另一人的身影从白雾中走出,手中剑犹淌着血,引起红绳轻微的SaO动。那人恭敬地对着老宗主一礼道:「辛苦师尊为弟子拖延到了此时,若非您及早传信告知,弟子只怕来不及带着仙山令赶来,将这名背叛宗门的神子降伏於此。」
此人正是魏泽修,是姜祈霏曾经倾慕,却狠狠背叛他的师兄。姜祈霏的神智倏然一清,泪水也止住了,无论再怎麽痛苦,他也不想在此人面前落泪。
他睁大了眼望向魏泽修,挣扎着开口,却只能问出含糊的:「为、什麽……?」
魏泽修施施然看向他,神情彷佛是松了一口气,又似乎埋藏着一丝不忍,过了一会,他才深x1了一口气,缓缓道:「小师弟是想问我,为什麽我能调动封印之力吗?那自然是因为道侣被封印视作一T,唯有与你结为道侣,属於天一宗宗主的仙山令才会臣服於我,而封印之力将会优先听从仙山令的调派,这就是天一宗宗主代代相传的秘密。」
说罢,魏泽修攥紧了袖中之物,姜祈霏看不清那东西的真形,只依稀看出那是一块赤红如血的玉佩。与此同时,那些红绳开始将他往崖边拖去,他只得用尽力气伏倒,用自身重量与红绳抗衡,身上的衣裳却因此蹭上了W迹,变得更加狼狈。
老宗主低声责道:「何必与他说这麽多?」
魏泽修却道:「师尊,待他这回被拖进封印,可就是真的再也无法出来了,让他做个明白鬼岂不是更仁慈一些?」
姜祈霏得知仙山令之事後,虽然也为此诧异,但他想问的却不是这些,便仍然抬头瞪向魏泽修,然而眼前的白雾却像是在发着光,让他什麽都瞧不清楚。
魏泽修步步紧b,直到瞧见他脸上的泪痕,才迟疑地停下了脚步,低声道:「小师弟,你我之间的孽缘,全因这仙山令而起,我也曾经想要回报你的情感,最後却还是徒劳,或许是因为这仙山令横亘在你我之间,又或许是因为……你我本就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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