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警官沉默了片刻,「邻居说林以晴只是想帮忙整理房间,把那些堆积多年、生了尘蟎的杂物清掉而已」

        「那不叫整理,陈警官」白承煦眼中闪过一抹嘲弄。

        「那叫做恶意毁损丢弃老母亲赖以寄托的用品,情节重大,已经构成了对高龄长者的JiNg神nVe待」

        白承煦熟练地从西装口袋掏出一盒菸,cH0U出一根点燃。幽暗的车厢内,打火机的火光倏地闪烁了一下,照亮了他的脸庞。

        「家暴案顺利成立,民事暂时保护令将会连夜发下来」

        拿到紧急保护令後,就能合法调动警力将林以晴强制驱逐,只要把她赶出去,就能让她在台北无处可去」

        林家老屋里,空气里还弥漫着一GU淡淡的老旧木材霉味。

        林以晴呆立在客厅中央,看着眼前空荡荡、甚至有些木屑刮痕的橱柜,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那里面原本整齐放着的是母亲穿了一辈子、洗得泛白却舍不得丢的旧毛衣,还有雕花木制首饰盒,那些东西全都不见了。

        她愤怒而颤抖地转过身,SiSi盯着站在客厅角落、正数着佛珠的「师兄」。

        「你们把我妈的东西弄到哪里去了?为什麽刚才楼下管理员说会有警察来做纪录,说我把这些东西砸碎丢掉?」以晴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颤抖。

        「以晴啊,你在国外待得太久了,说话逻辑都很乱」

        师兄缓缓合十双手,朝着她微微一笑,藏在厚重眼袋下的眼神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Y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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