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云听见刘郁璇轻轻笑了一下，此时刘郁璇的目光从颜毓琳的轮椅上扫过，像是看见一样东西，又立刻把它从世界里移开，她微微侧过身，让开了玄关的通道，不是为了让轮椅过去，而是让自己的鞋子不会碰到轮椅的踏板，像一个日常的反S动作。
那些nV生往国际部大楼走去，笑声渐渐远了，志工阿姨把轮椅推到林梦云面前，笑着说：「麻烦你了。」林梦云点点头，接过轮椅。
刘郁璇侧身那一瞬，在她脑子里又过了一遍，那一步太小了，小到旁边的nV生大概完全没注意。
但林梦云注意到了，她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也做过类似的事。在哪里？什麽时候？对谁？她想不起来，或者不想想起来。
可是她也记得，T育馆错位照那次，如果不是刘郁璇开口，匿名版的人不会那麽快放过她。她记得刘郁璇对大家微笑说：
「慕夏不是霸凌、贴标签的地方。」
那时候，林梦云真的觉得她像天使。
可是天使会那样侧身吗？
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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