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萤幕里装着很多人的联络方式,但我不知道这时後我可以找谁。

        脑袋里不断闪过那些片段,突然就不知道我为什麽会喜欢他?又或是说,我到底Ai上了什麽?

        几乎已经是昏h路灯下那把长椅的常驻嘉宾,当那些散落的星光覆盖在身上,当那些细小的尖刺镶嵌进心脏,当那些刺骨的寒风带走了T温,我才会觉得我还活着。

        好多人都跟我说,我只是太焦虑了,我只是太没有安全感——是了,不管是高雄、屏东还是台北。

        我没有家。

        「你演得太过头了,杨淼。」

        可是我不敢让任何人知道,我甚至不敢让自己相信这整件事——我上来台北之後居然是放任自己在这种畸形的关系里生活,甚至对方看起来并没有想接纳我这个「小三」。

        猩红的烟头垂直下落在大腿上,棉K快速燃烧又熄灭,热量穿过了布料紧贴皮r0U,留下了圆形的剧痛。

        「你不Ai他,你才认识他半年。」我听见她说,「你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几乎Ai的是被臆想出来的他,你到底在痛苦什麽?」

        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X,离开公馆店後唯一的联系只剩下line,甚至里面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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