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我知道。」

        「那你还要在这里站多久?」

        「站到你不需要我站的时候。」顾霆深说,「或者站到你愿意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麽。」

        傅行舟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後他抬起右手,把护腕解开了。

        黑sE的弹力布料滑落,露出下面那条从手腕延伸到肘部的疤痕。它b顾霆深在照片和远观中看到的更触目惊心——疤痕组织凹凸不平,边缘有缝合的针脚痕迹,靠近手腕的地方还有几道更浅更细的伤痕。在惨白的灯光下,整条手臂看起来像一幅被反覆涂改的画。

        「你想要知道我有什麽,」傅行舟说,声音平得像一潭Si水,「这就是。四次手术,两年康复,十七针缝合。还有你不知道的——退役之後我接受了两年心理治疗,诊断是重度抑郁。住院期间我在这只手上划过十七刀。不是自杀——我只是想试试它还有没有知觉。」

        顾霆深看着那道疤痕,看着那些细碎的、深浅不一的划痕。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他的左手在身侧收紧了——无名指根部那道浅浅的剑痕,和被展示的这道疤痕隔着空气遥遥呼应。

        「老周跟我说过一部分。」他说,声音很低,「但他没有说细节。」

        「因为细节不重要。」傅行舟说,「重要的是结果。结果就是这只手永远恢复不到以前的水平,我永远游不到以前的成绩,你永远欠我一个解释——而这个解释,十年了,你到现在还没有给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hlufuj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