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等了两秒，发现他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就……这样？」
「就这样。」
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记者有些失望，但还是对着镜头迅速做了结语。而傅行舟穿过人群，走出综合馆的大门。yAn光从门外照进来，在他身上投下明亮的光。
他拿出手机，打开微博，看着关注列表里那个唯一的头像。重剑的剑尖，银sE的剑身在黑sE背景中泛着冷光。
他用拇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他知道顾霆深不会听到。但这没关系。因为他知道，下一次见面的时候，顾霆深会用同样的方式回答他。
走出综合馆的同时，顾霆深的采访也结束了。他婉拒了所有合影的要求，快步走向出口。在门口，他看到了傅行舟的背影——那个人正沿着林荫道走向停车场，步伐不快，夕yAn在他身後拉出长长的影子。
他没有追上去。他只是站在门口，看着那个背影走远。
然後他拿出手机，打开和宁野的私信对话框。他们还没有在这里说过一句话。他打了三个字，然後删掉了。又打了五个字，又删掉了。最後他只打了一句话。
「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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