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老师薪水那麽高哦?」四处寻觅的同时,看着这间我大概要中彩票才买得起的大坪数房子,我忍不住感叹。
「考到教师执照不是件容易的事。陈孝庭教书十多年,虽然已升到系主任,薪水是可观,但恐怕还买不起这种地段的房子。」单宇宸坐在电脑前,正专心研究着陈孝庭的登入密码。
「那他哪来的那麽多钱?」我边帮忙翻找着cH0U屉与笔记本,试图寻找密码相关的线索,边好奇地问:「那你跟舒梓呢?你们是正儿八经去考的教大,还是用某种关系弄来的教师执照?」
他伸手,给我的额头留下一计弹指:「我像是那种用钱收买T制的人吗?当然是自己考取的资格。」
「痛……」我吃痛地摀住额头,嘟囔着:「你当初不就是用十倍的薪水收买我的吗?」
「那是你痟贪好吗?」舒梓掩着嘴笑嘻嘻地走了进来,伸长脖子四处张望。「话说,那个欣妤呢?」
我不禁发出一阵笑,「你又看不见她,是在找什麽?」
舒梓语塞地站在原地,撇着嘴看我。哼,让你奚落我。
我走出书房,寻找欣妤的踪影,好半晌才找到她。她在主卧室的床边蹲着身,意图从床底中拿取什麽物件。我也跟着猫下身来,打开手机电筒照明,在满是灰尘的床底下,有一只粉红sE的兔娃娃。
让人感到戚然是,无论她如何努力想要构到那只娃娃,作为灵T的她根本没办法触碰到实物。
我想,它也许对她很重要,重要到忘了自己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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