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怕的话,就不必进来了。在外面等我吧。」

        昨晚在急诊室时,医生剪开袖子的那一刻,他虽然咬牙忍着痛,却依然敏锐地注意到她脸sE发白,甚至害怕地别开眼。他看得出来,她似乎有点怕血,更怕看到那种血r0U模糊的伤口。

        江月愣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y声反驳:「谁怕了?不过就是换个药而已!」

        为了证明自己真的不怕,她抢先一步进了诊间,甚至还抬头瞪了他一眼,侧过身示意他进去。

        宋海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微微绷紧的嘴角,没再多说,抬脚走了进去。

        「来,坐这里,把右臂伸出来。」医生指了指诊疗台旁的椅子,戴上无菌手套,拿起床边的医疗剪刀。

        宋海拉开椅子坐下,江月则几步跨到了诊疗台另一侧,站在他身旁。虽然步子迈得潇洒,但当医生拿着剪刀开始沿着昨晚包紮的白绷带边缘剪开时,她的身T还是不可避免地僵y起来。

        「可能会有点沾黏,忍着点啊。」医生叮嘱道。

        随着绷带被一层层揭开,昨晚被高温烫伤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整条右前臂大面积泛红充血,上面布满了几个大小不一的水泡,有些水泡已经破裂,组织Ye与昨晚涂抹的药膏黏在一起,看起来触目惊心。

        江月x1了一口凉气,垂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紧紧抓住自己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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