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平时那种各自忙碌的安静，而是一GU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蔡莹萱站在那里，双手紧握着外套边角，试图掩饰自己的紧张与不安。
「莹萱。」他喊了她一声。
她抬头看他。那种眼神他从没在她脸上见过——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哭，而是一种很深很深的无力感，像是一下子跟他拉开了几百公里的距离。
「我知道了，」她语气很平静，「谢谢你。」
她顺手把他的房门拉上，喀嗒一声扣上了。
他独自坐在电竞椅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走回隔壁房间，接着是隔壁房门关上的声音。
他在那张电竞椅上坐了很久，把刚才自己讲的那几句话重新翻出来想。
难受是正常的，但难受解决不了问题。
这句话在逻辑上一点错也没有，但他看着关上的房门，心里却有种讲不出的古怪感，就像是明明跑出了结果，却隐约觉得底层哪里踩空了。
他转回电脑前，看着萤幕上的程式，指尖搭在键盘上，却半天敲不出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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