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好了事情也顺了,南絮成功在十二月二十日拿到了海关放行的通知,在美方下最後通牒前跟许特助一起开车去中转站载回了一整箱的物料,用推车拉到会议室的时候南絮终於松了一口气。

        二十三号终於敲定了最後的方案、日程,只剩下国团队内配合执行。也确实一笔笔与国内一同熬夜开会确定了落地的可行型,终於在深夜南絮获得执行长特批假期得以先行回国。

        是撑了十几天没有休假的结果,中间还得转一次机,可是南絮觉得很值得。

        落地的时候已经过了当地时间早上六点。

        在二十号那天,南絮就有跟席曜衡说确定会在圣诞节那天回来,只不过赶不上首演了,语气几乎要哭出来,席曜衡人还在录音室都旁若无人似的,轻声说着没关系,这样收工了还能去机场接她,终於有机会当一回好男友。

        只有在场的林文凯知道席曜衡挂上电话,表情颇像谁欠他钱似的。

        圣诞节这天有一波寒流,城市冷得不像话。

        木壤剧场外面挂着舞台剧的海报,甚至还有各个不同主演的旗子随着冷风飘动,主演们的新戏主视觉灯箱亮得发烫,但匆匆忙忙下车的南絮已经无暇欣赏。

        「该不会真的来不及吧?」南絮担心地问。

        「不会吧?真的不行就说你是家属,谁敢不让近?」许羡匆忙停好车,跟着南絮一起小跑步冲向电梯,按了好几下催促,「这电梯是怎样!!」

        与此同时,舞台剧还没开始,但後台也是一片忙乱。演员补妆、工作人却确认现场,席曜衡都已经全副武装坐在一旁,手里握着手机发呆放空──在演出前他一向都会放空,但这次他格外想念一个人,以至於脑子乱糟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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