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哪里不一样？」
「值得。」
一个字。
她看着他，沉默了很长时间，让那个字在她心里落稳了。
他伸手，指尖从她的下颚轻轻抬起，让她重新看向他。她抬眼，看见他的脸，b平时更近。他低下头，额头抵上她的额头，停在那里——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x1，近到只要有一个人再往前一点点，就会变成别的事。
yAn台的风还在吹，茉莉的香气一阵一阵地绕着两人。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感觉到他的呼x1，落在她的眼睫上，很轻，却很清楚。谁都没有再往前。两人就这样，额头抵着额头，站在茉莉的香气里，让这个还没有发生的瞬间，b任何已经发生的事，都更清楚地说明了什麽。
过了很久，她才退开一点，转回去看茉莉，说：「那就这样。」
他没有问「哪样」，只是端起已经凉了一半的咖啡，喝了一口。yAn台的风很轻，把茉莉的香气一点一点送过来，落在两人之间，落在那杯还冒着一点热气的咖啡上，落在她刚刚剪下、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几片花瓣上。
太yAn慢慢升高，yAn台上的光，从斜斜的一角，变成整片铺开。楼下街道的车声多了起来，这座城市开始了新的一天，而他们两个，还坐在原地，谁都没有起身。
这一天，没有任何需要应对的事，也没有任何需要说服谁的理由。她坐在那里，看着那盆花，忽然觉得，这一路走来的那些刺，她终於不用再靠自己一个人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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