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珘cH0U嘴角,抓起正准备跳上沙发作乱的炒腊r0U,一边r0u着狗头,一边故意对着小家伙指桑骂槐:「听妈妈的话,以後千万别学你叶玖哥哥,整天顶着一张好看的脸,净g些闯空门的歪门邪道。」

        叶玖掀起眼皮看她,「你是炒腊r0U的妈妈,我怎麽能是哥哥?这样辈分对吗?该叫叔叔才对。」

        林溪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叔叔妈妈论」给绕晕了,脸颊莫名一热,只能乾巴巴地把狗塞回怀里,「腊r0U,我们别理他,他疯了。」

        吵吵闹闹地吃完早餐後,叶玖便跟着林溪珘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墙壁此时只漆到了一半,白一块、灰一块的,在有些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毫无章法。林溪珘站在那面还没完工的墙壁前有些出神,她指了指墙角那条昨天折磨了她许久的裂缝。

        「这个一定要想办法完全补掉吧?」她微微垂下眼睫,语气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固执与焦虑,「留在这里,看起来很丑。」

        叶玖站在人字梯旁,微微低头,将衬衫的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线条流畅且结实的前臂,他顺着她的指尖淡淡地瞥了一眼那道深深的隙缝。

        「可以补。」他不疾不徐地又道:「不过,不补其实也可以。」

        林溪珘有些不解地转过头看向他,「为什麽?留着一道疤在那里,不是很奇怪吗?」

        他走上前,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老旧的墙面上轻轻叩击了两下,沉稳的喀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着。

        「这栋房子的地基已经稳了,这面墙它不会再继续裂下去了。」他低头一边调着油漆,一边语气平常,「老屋很多地方都这样。」

        林溪珘盯着裂缝,看了很久、很久。她恨不得填满的裂缝,在他口中成了也可以留下的伤口,好像只是她一直固执地想完成什麽事证明自己,而他轻而易举地放过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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