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嗯。，我以前想当老师。」
「可是後来发现，人生好像很少照着计画走。」
我笑了。
「完全看不出来。」
她也笑了。
「很多人都这样说。」
停了一下，她望着远方，轻声说：「可是後来，我妈妈生病住院。」
「那段时间，我遇到一位很好的护理师。」
「她每天都很忙。」
「每次来病房，都会先问我一句。」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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