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伯纳强撑着直起身,让自己稍微远离诱惑的源头,此刻的克洛泽哪里还像是严谨高贵的教廷骑士长,肉体泛红,满面春色,分明就是个雄性水妖,勾引着所有人万劫不复。

        艾伯纳舔干净嘴唇和手上的水液,连他自己都对克洛泽此时展现出的强大魅惑力感到惊奇,而这还不过是一个“半成品”,简直难以想象当这具身体彻底熟透之后会有多么的美味。

        强制自己静下心来,艾伯纳用特质的金属工具撑开了克洛泽的花唇和阴道口,干净利落地将那三颗荔枝大小的药丸塞了进去,并小心地推到了甬道深处,直至最里面的药丸接触到了萎缩的子宫口才算停止。

        接着他从旁边一株正不断挥舞扭动着出手的魔植上截取了一小段枝条,用魔力催生出浅浅的根须,蘸着潺潺流淌水液,“种”在了柔嫩的花唇附近。

        做完这一切,艾伯纳重新念诵着咒语,只见花穴两边的皮肉扭动着向中间靠拢,将药丸,魔植和阴唇都封在了里面,最后用手指轻轻一抹,刚和躯体融合了不久的女花居然整个消失不见了!

        克洛泽目瞪口呆地注视着女花消失的过程,他能感觉到水妖的那一整套生殖系统其实还玩好地保留在他的腹腔内,只是入口消失不见了,再想到艾伯纳放进去的魔药和那一小截魔植触手,不由得有些惊慌地问道:“你这究竟是要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留下点小礼物小道具,省得小野猫跑出家门就不知道回来了。”

        好器具也需要好好保养才能长久,这三颗魔药虽然注定会让克洛泽吃上不少苦头,却也的确对保养花穴有奇效。

        艾伯纳留恋地抚摸着会阴处的皮肤,阴道的入口消失后,傀儡印倒是重新显现,只不过艾伯纳总觉得这个精致而繁复的印记,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刚才绽放在此处的花朵。

        由于之前情欲的失控,着实是浪费了一些时间,艾伯纳可是相当有情调有原则的黑巫师,既然说要在两个小时之内解决问题,那就绝对不会食言的,只是这接下来的过程,为了赶时间,难免就要粗暴上一些了。

        在克洛泽不解夹杂着厌恶和恐惧的目光中,艾伯纳捧起了那株生长在皮囊中的魔植,这种魔植原本生长在干旱的环境中,所以茎和叶相对退化,根系却特别发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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