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洛泽顺利地蒙混过关,心中忐忑不已,腹腔膀胱中的阵阵钝痛一旦习惯之后其实不算什么,反而是根须游走产生的麻痒更让人烦躁不安,时间稍长之后,就连那密集的戳刺乎都变了味道,带来一种无法言之于口的渴求。

        无论克洛泽在小腹上如何抓挠。拍打或是揉按,都无法影响到内部魔植的生长,反而因为膀胱内储存的尿液已经超过了正常的容量,在按下时产生了鲜明的憋胀感,又带来了一波冷汗。

        接下来有了异动的是同样饱经蹂躏的后穴。艾伯纳在为克洛泽穿上衣服之前,曾经在克洛泽的后穴涂了一层魔药,又将一团什么东西从肛口小心地塞了进去。

        魔药舒爽清凉,那塞进去的东西也是轻薄柔软得像一团棉花,虽然触感可疑,但是并没有带来多大痛苦。

        克洛泽虽然明知艾伯纳不可能安什么好心,可是他从昏迷中醒来之后就全程和三个同伴待在一起,从未有过独处的时间,自然没有机会悄悄检查自己的后穴,更别提将那东西取出来。

        克洛泽甚至暗自祈祷,最好能够就这样一路安生地回到自己家,再好好检查一番不迟。

        可是好日子从一行人到达格里安城墙附近时就结束了,膀胱内的魔植还在游动,后穴深处又猛地涌起了一股热流。这感觉克洛泽已经很熟悉了,显然艾伯纳给他涂的药膏除了清凉消肿,同样有着强力催情的效果,只不过起效所需的时间很长,艾伯纳这混账又对药效和时间把握得极其精准,竟是刚好在即将进入城门的时候发作起来。

        魔药经过在后穴上长时间的附着,早已经被肠道嫩肉吸收了七七八八,药效一旦发作极为猛烈,如果克洛泽还是之前那对性事宛如白纸一张的状态。

        此刻肯定已经忍不住屁眼里的麻痒,当众出丑了。

        可即便早有准备,猛烈的药效还是让他痛苦万分,肠道深处像是有无数毛虫钻进钻出,又像是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啃咬,非得要用什么粗糙的东西使劲摩擦止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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