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和景胜,还是和长贞,鹿姬都从来没有说过她讨厌柳生信纲的全部理由。

        她并不害怕他,只是认为他心x狭小,脾气暴躁,而且非常可悲。一边叱骂她害Si了母亲,一边又被她的美貌引得动了y念,忍不住要在人后把她当作泄yu的工具。美其名曰“既然你母亲因你而Si,你就该承担起她的责任”。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十四岁还是十五岁?好像是在发现她同时把好几个男孩纳为裙下之臣的时候吧。她的行径似乎同时激起了信纲的怒火和yu火。从来就没有把她当作孩子珍Ai过,这时倒是方便了直接把她当成nV人。

        为了将来把nV儿卖个好价钱,xia0x要保持从未被人用过的状态,所以他就去用鹿姬身上其余两个洞。鹿姬从来不反抗,也不哭。她没有父nV1uaNlUn的耻感,也无所谓被拿来泄yu,反正以她的T质能从信纲粗暴的动作中得到快感。她介意的,是常人眼中和被迫1uaNlUn相b完全是细枝末节的部分。

        b如,信纲在g她的时候总是会说很多荤话,她并没有兴趣和他交谈,但如果想让他早点结束、放她去做别的事情,她就也得说很多那样的话刺激他,这让她觉得很烦。再b如,信纲总是S在她的后x里,清洗很麻烦。弄不g净的话,一动就会流JiNg,Ga0得下面脏兮兮的。

        叫信纲S在外面,他也不听,只会打她。这样不讲道理,就让鹿姬很不高兴了。

        除了挨打,日常还有什么罚跪啦,罚抄啦,关禁闭啦,不给吃饭啦……只要信纲在白荻城,就经常让鹿姬过得很不舒服。她最在乎的事就是过得舒服了。

        谁不让她舒舒服服地过日子,谁就去Si好了。

        最后一次信纲这样对她,就是在他Si前一个月左右的时候。他一如既往地命令鹿姬跪在他腿间,掰开她的嘴,蛮横地直接将yjIngT0Ng进nV儿口中,然后便一挺腰胯,整根全部没入。

        他按着nV儿的头,开始粗暴地C她的嘴。gUit0u一次次撞向鹿姬的喉咙深处,顶得她轻声g呕。嘴角被大幅撑开,几下就被磨得发红。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父亲的X器占满了,她能在腔壁和舌面上清晰地感受到柱头和青筋的形状,一跳一跳的,兴奋地在她嘴里搏动。

        很快,与感情无关的泪水就流了出来,蓄在孔雀尾羽一样JiNg致的眼睛里,眼尾晕红。抬眼看着信纲时,即便本人的眼中并没有多少情绪,也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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