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馋你怎麽了?”陈大妞越骂越难听,细细的童音里透着浓浓的恶毒,“谢小宝,你爹就是个一无是处的赘婿,你自然也不是什麽好玩意儿,活该被人欺负!”
沈长歌闻言,下意识的向谢逸辰看去。
只见他神sE凝重,玫瑰sE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宛若大理石般苍白的脸庞上看不出一丝怒意。
沈长歌气的一跺脚,直接冲了出去。
“谁说我爹一无是处的?”小宝恼了,没好气地反驳道,“我爹还认字呢!”
上水村实在是太穷了,一般人家根本供不起孩子读书,很多人更是连自己名字都不认得。
即便是谢逸辰,他也是出去闯荡後才学的。
“认字有什麽用,你爹可是个跛子!”陈大妞扯着嗓子,恶毒地骂道,“我爹腿脚可灵便的很,紮起马步来可稳了!”
小宝刚想骂过去,沈长歌便从院里冲了出来。
一看到沈大祸害来了,原本那几个看热闹的孩子们吓的纷纷散去。
陈大妞也想逃,可两条小短腿却不听使唤,箩筛似的瑟瑟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