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衡知道,那不是随口一说。
窗外临海城的午后很亮,亮得把屋里每一寸都照得过分清楚。她靠在他身上,呼x1渐渐平下来,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的猫。
而他看着天花板,心里那团火并没有真的熄灭,只是换了一种烧法——更慢,更沉,更像某种不想被承认的贪。
等陆衡从她公寓出来时,已经快傍晚了。
城东的天光斜下来,把高楼玻璃照得发亮。他站在电梯里,看着镜面里自己略微凌乱的衣领,心口那GU从中午起就没真正压下去的热意,到了这时候反而更清楚了。
等陆衡傍晚回到学校时,班里已经有了风声。
不是谁明说的,只是目光和语气都变了。原本只在背后猜的事,忽然像成了某种半公开的事实。有人看见林予晴的车停在法学院楼下,有人看见她把陆衡接走,也有人在微信上看见她朋友圈里一张拍得很随意的午餐照片,桌角露出半只男生的手,骨节分明,衬衫袖口卷到手腕,偏偏和陆衡上课时一模一样,也有人在小群里半真半假地提了一句:看来系花真有主了。
室友晚上回宿舍时还拍着门笑:“陆衡,你现在是真出名了。”
陆衡把刚洗好的衬衫搭上椅背,没接话。
可那天夜里,陆衡在宿舍温习功课时,手机便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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