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再接，手指却在膝上慢慢蜷紧了一点。
车没开太远。
绕过法学院后面那条主路，再往旧T育馆那边拐过去，人和灯都少了很多。树影压下来，把前挡风玻璃切成一块一块晃动的暗影，远处C场那边还亮着几盏灯，隐约能听见哨声和夜风吹过铁网的轻响。
林予晴踩下刹车，把车停在树荫最深的一角。
陆衡偏头看她：“不是说想吃宵夜？”
“突然不想吃了。”她解开安全带，却没立刻退开，只侧过身看着他，眼神在昏暗里仍旧亮得很清楚，“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
“哪句？”
“问我是不是平时都这么黏人。”她靠近一点，手肘支在椅背上，语气懒洋洋的，却显然没真打算轻轻揭过去，“你嫌我黏？”
陆衡看着她，没说话。
车里空间本来就窄，她一侧过身，膝盖便轻轻碰到了他的腿。那一下很轻，却像把刚刚一路压着的那点热意又重新挑了起来。林予晴显然也感觉到了，却不退，反而抬手去碰他衬衫领口，指尖顺着那一线松开的布料往里轻轻一探，又很快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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