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俯下身,嘴唇从她耳后一路往下。她脖子上那根细银链子凉凉的,贴着他嘴唇,像一小片怎么也捂不热的月光。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上,指腹擦过她小腹,她整个人轻轻一颤,手攥紧了他的衬衫后背,攥得指节泛白。
“陆衡。”她在他耳边低低叫了一声。
“嗯。”
“你今天……”她喘了口气,声音碎得几乎连不成句,嘴角却还是弯了一下,“这才对。”
那句话不知怎么,反而让陆衡手上的力道更紧了些。
车厢里越来越热。冷气不知什么时候被关掉了,窗玻璃上蒙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她的手cHa进他头发里,手指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像是在找一个可以抓住的东西。他每次动,她都轻轻x1气,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见。
那声音b任何叫喊都更让人上头。
后来她偏过头,把额角抵在他肩上,呼x1贴着他颈侧的皮肤,又热又急。她的手从他后背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他手背上,最后只是握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攥住,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点什么。
那一刻,她没有睁眼。
这是她第一次在做这件事的时候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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