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指尖在他锁骨上点了点，“你不喜欢？”
陆衡没答。
她便又靠回去，声音很低：“可你每次不都还是会来。”
这句话太准，准得像直接把人心里那层最不想承认的东西掀开了一角。
是的，他还是会来。
她一句“下来”，一句“过来”，一句“陪我”，他明明知道自己该留一点距离，却还是会去。因为她太漂亮，也太能让人上头；因为他受不了她那种像把他当成自己人的语气；也因为他心里那GU说不出口的征服yu根本没退，反而一天b一天更烈。他不喜欢她高高在上的样子，不喜欢她偶尔像在“带着他”的口吻，甚至不喜欢她有时候那种明知他会来、却还是故意不紧不慢的态度。可所有这些不喜欢，偏偏都压不过身T和情绪一起往她那边靠的那GU劲。
他有时候会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谈恋Ai，还是在打一场没有明确输赢的仗。
而林予晴，好像总站在b他高半步的地方。她让他靠近，也让他沉迷，却从来没真正把那半步让出来。
这种时候，顾清辞偶尔会以一种很轻的方式落进他的日常里。
上课前，他翻开教材，常会看见里面夹着一张折得整齐的便签，写着老师前一天提到的案例出处；模拟法庭开始分组后，她又把自己整理好的历年题型多印了一份，顺手递给他，语气平静得像只是举手之劳；有时他陪林予晴吃完饭，赶到图书馆已经晚了，她也不多问，只把做好的提纲往旁边推一点，轻声说：“这一段我已经标过了，你可以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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