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才哑着嗓子开口：“……我会还你的。”
这句话出来得很低，也很y，像他到了这一步，仍旧不肯把最后那点能撑住自己的东西一起放下。
顾清辞安静地看着他，过了两秒，才很轻地说：“不急。”
她声音不高，像怕说重一点，都会碰碎他此刻勉强绷住的那层壳。
“你慢慢还也没关系。”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先别让自己有这么大压力。”
她没有说“不用还”，也没有把这件事说得很轻，像是在刻意替他保住那点还想站稳的自尊。可也正因为她接得太稳、太轻，才让人心里更沉。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雨声还在窗外一阵阵地压着，像把整间屋子都裹进了一层cHa0Sh的壳里。陆衡低头看着手边那杯已经没那么烫的热水，过了很久，才低低问了一句：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