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她多主动,也不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什么。
而是因为他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她走到这里,不是稀里糊涂,不是被他骗着,也不是根本不知道后果。她明白。可她还是没有退。
这b无知更重。
他再低头去吻她的时候,已经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试探。他的手掌顺着她肩头滑下去,隔着薄薄的衣料贴住她后背,指尖触到脊骨浅浅的凹痕。顾清辞微微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吻重新落回她唇角时,他的手也从衣摆下探进去,指腹贴上她后腰那一小片ch11u0的皮肤。那里被捂得发烫,像一块被藏了很久的软玉,触到的瞬间她整个人都软了几分,呼x1也乱得不成样子。顾清辞的手从他衣襟慢慢攀上来,最后落到他肩侧,指尖轻轻收紧。她还是安静,还是不争不抢,可越是这种不争,越像在把自己整个放进来。
后来他们一起倒进沙发里,又在沉默里慢慢从沙发边移到卧室。
灯没有全关,只留了床头那盏暖hsE的小灯,光线浅浅落在床单和她散下来的发梢上。顾清辞坐在床边,手指停在自己衣角上,像是有一瞬的迟疑。可那迟疑不是退意,而更像某种最后的、近乎本能的自我确认。过了两秒,她抬起眼看他,眼神仍旧安静,却已经没有了白天法学院走廊里那层替所有情绪遮风挡雨的壳。
陆衡站在她面前,忽然想起前一晚她戴着眼镜坐在灯下给自己讲主辩框架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可以退。
还可以拿一句“我有nV朋友”把门重新关上。
可到了现在,很多东西都已经变了。林家大宅门口那一场T面又彻底的重辱,车站上淋ShK脚的狼狈,到账提醒亮起时那点几乎叫人发酸的松动,和她那句轻得发沉的“你知道的”,全都一起压在这一刻,把原本还能叫“边界”的东西彻底泡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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