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予晴也还在。她坐在前排,仍旧是那个公开、T面、所有人都认得的位置。
一个在明处,一个在暗处。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一个什么都知道却不说。
陆衡坐在中间,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这两条线,已经开始在同一个白天里重叠了。
而更糟的是——
陆衡发现,自己居然没有立刻想把顾清辞推回去。
老师的声音在前面一层层往下推,粉笔刮过黑板,留下几行略显g涩的法条关键词。教室里安静得只剩翻书声和笔尖在纸页上滑动的细响。陆衡低头看着顾清辞替他折角标出的第三页,眼睛落在纸面上,脑子里却有一瞬的空白。
不是没听课。
而是他忽然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坐在某种极窄的缝里。
前面是林予晴,后面是顾清辞。一个明亮,一个安静;一个站在所有人都看得见的位置上,一个却已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把他的课、训练、补助、节奏,一样一样都接了过去。
而更可怕的是,这一切眼下都还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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