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架往楼上抬的时候,楼道窄,转弯处尤其费力。陆衡站在下面,看着那块白布一点点被抬上去,白sE边角在灰暗楼道里轻轻晃动。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母亲拎着菜从这个楼道往上走,塑料袋勒得手指发红,见他坐在台阶上等,就会笑着说:“又不进屋,喂蚊子啊?”
那时候楼道也是这么窄。
灯也是这么暗。
可母亲会一步一步走上来。
现在她被别人抬着回来,再也不会自己推门了。
钥匙最后是陆衡开的。
锁孔有些涩,他第一下没拧开。苏骁站在旁边,像想伸手帮他,又忍住了。陆衡重新换了个角度,钥匙才终于转动。
门开的一瞬,一GU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
旧木头的味道。
常年不太散得掉的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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