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再练了吗?」
「修行不可急於一时。」
沈清渊看着地上的白瓷碗。
碗中已空无一物,可碗底仍残留着淡淡水光。
「你今日已经听见水声,足够了。」
午後,柳若嫣替顾雪棠换了乾净衣裳,又将她Sh透的长发一点点擦乾。
顾雪棠坐在窗边,手中握着毛笔,面前铺着一张洁白信纸。
她想写信回家。
只是第一个字落下时,墨便在纸上晕成一团。
柳若嫣坐在她身旁,耐心地重新铺了一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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