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手,落回地上,站在凯拉旁边,仰头看着那面镜子......看着镜子里那艘船,那个秋千,那个模糊的男人。
「凯拉,」她说,「你最後一次看见他,他在做什麽?」
「撑篙。」
「他有没有回头?」
长长的沉默。
「……没有。」凯拉说,「摆渡人不回头。他说回头的浪会缠上来。他撑了一整夜,我在船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海是空的。」
「那你现在看见的,是回头的他。」
凯拉没有动。
「你恨他不回头,」弗朗希丝说,很慢,很轻,「可是你最想要的,也是他不回头......因为只要他不回头,他就还在撑篙,他就还没有沉。」
凯拉的手垂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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