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特的声音停住了。
进来的男人二十岁上下,很高,深灰sE的大衣,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梳得整齐,但不是刻意的整齐,是那种从小被教育到不会乱的整齐。他的脸很好看,好看得有点过分,那种在教科书封面上会出现的、标准的、让人挑不出毛病的好看。
他左手拎着一个深蓝sE的布包。
右手腕内侧,有一道淡淡的星纹。
「汉特。」他说。
汉特的喉咙动了动。
那个名字他很久没有从别人嘴里听见了......这样叫他的人,一只手数得完,而且都在很远的地方。
记忆像一扇被推开的旧门,慢慢地、吱呀地开。有一座高塔。有一整面墙的cH0U屉。有一个穿着太大的白衬衫的男孩,站在梯子上替他拿最上面那一格,因为他不敢爬。
「……奥拉。」
「你上礼拜三没来上班。」奥拉说,「还有上礼拜四、五、六、日,这礼拜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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