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从天窗落下来,照在他身上。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位置是被审视的位置。
「你祖母带你走的时候,」承毓说,「留下一封信。」
汉特抬起头。
「什麽信?」
承毓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信封。
那个信封很旧了,泛h,边角磨损。她把它放在地板上,推过来。
汉特接住。
信封上有字。他认得那个字迹——那是祖母的字。她写字很慢,像不是在写,是在把一个人小心地安放进纸里。
信封上写着:
给长大以後的汉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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