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岁的脸。可是在河边的青光里,那张脸上有一种东西让他不敢直视......不是疲倦,b疲倦更深,是一种被磨损到底的、几乎温柔的绝望。
「弗朗希丝。」他说。
「嗯。」
「你今天已经问了三个人。」
弗朗希丝愣了一下。
「什麽?」
「那个推花车的老人,你问他从哪里剪的枝子。面摊的老板,你问他汤里放的是什麽。桥墩下下棋的老先生,你问他上一次赢是什麽时候。」汉特看着她,「你都问了。」
「那些不是问题。」
「那些是问题。」
「那些只是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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