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泽昊跟Charles之间的气氛，明明还没到年底就要求年度分析报表，还有政府临时的稽查，都是程泽昊进公司後才第一次遇到。
所以这一切都跟程泽昊有关吗？他是为了什麽才要进博提亚？
程泽昊是从哪里开始对自己说谎？
石铭彦垂下视线，看向程泽昊紧紧握住他的手。
程泽昊的指尖泛白，石铭彦的手心被握得发疼；他觉得又热，又冷。
石铭彦不想再继续思考下去，反正他又不在乎真正的原因。
他在乎的东西，程家的人从来就不会给他。
啊，早知道就不问了。
早知道刚才就应该马上离开客厅，这样他至少还可以跟程泽昊度过最後的一段快乐时光。
不用再次T会自己和程泽昊之间的距离。
不用再次T会自己在程泽昊眼里，不配得知任何重要的事情，不配得知他行动真正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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