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疯子，只要他得手了，哪怕只是一条人命，明濯都势必会被推上风口浪尖被口诛笔伐。
人们只会说，你为什么要刺激他？你不是什么都算到了吗，为什么还纵容结果的发生？你不是高人吗，为什么不能挽回事态？
不是他思想阴暗，恐怕第一个谴责明濯的，就是那些高喊主播你是我的神的人。
正是因为寄予了过高的期望，才容不得她有一丝的不完美。
——
另一边，顾栩也接通了电话。
“老板，警察已经过去了！但是时间太紧了，我怕来不及！”
“本来附近警局的人手都被调走了，剩下就两个人值班，光是说服他们我就花了很多时间。”
这个也是没办法，要不是他人脉广，冒然过去说，人家只会骂他有病。
出警的那两名警察，到现在都有点将信将疑。
顾栩垂眸看了手机屏幕两秒，忽然道，“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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