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急急忙忙转身朝墓园大门口追去。

        到底是晚来了一步,一辆黑色的车子在暮色中驶离了。

        老者想了下,还是把今天的情况汇报给了白家的管家。

        “对,来的是个青年人……我就看到他上车把车开走了……还有没有其他人?好像有吧,但我没看到。”

        他翻了翻墓园的入园登记表,上面也只写了一个名字,叫卢什么?

        字迹太潦草了,老者戴上老花镜研究了半天,也没研究个所以然出来。

        ——

        白听涛审问了一天,也折腾了个精疲力尽。

        袁清婉舌头已经断了,根本说不了话,加上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神罚刺激到了,情绪很不稳定。

        找来纸笔让她写字,她也一直疯了一样把纸笔都撕掉。

        白听涛耗费了这辈子最大的耐心,也没要到个结果,最后怒而拍桌,“你到底把姑姑的孩子扔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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