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两种若雨都做不到。虽说自身原则使她不想逃避;但把成为电竞选手当成此生志向的自己又怎麽可能接受?
「......那成为电竞选手这件事呢?」
到最後,只能挑个自己最在意,但已然不是重点的事来问。
「还在纠结这个吗?这——当然是真的没错,可也只是一届中挑几人送去合作战队、以此作个样子罢了。
「绝大多数这学校的学生,都和你一样抱着梦想进来,但......被用在战争三年後便又被放出去,什麽想要的回报都没有。
「甚至连自己的手早已染红这事都不知道,从头到尾被骗得彻彻底底呢。」
「......」
本想转移焦点,却被他y是扯回正题,始终在b迫自己面对。
但就算面对了又如何?她是能做什麽?不过是在这承认说:「是的、没错。我确实在这里##&^%人了。」
还是他就只是要自己承认?要自己在他面前说:「对、我就是个白痴,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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