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憩区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然而这一次的沉默，却没有丝毫尴尬或紧绷，反而流淌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与默契。
喻白原本以为，当自己把这个隐瞒了二十几年的荒谬秘密公诸於世时，内心多少会感到恐慌与抗拒。
过去他也曾试探X地向身边的朋友提起过类似的经验，换来的不是以为他在开玩笑，就是劝他工作压力太大该去看JiNg神科。
久而久之，他也学会了在所有人面前戴上正常人的面具，假装那些吵闹的声音从未存在。
可眼前的严律，就只是这麽安静专注地听完了。
没有一丝怀疑，没有要求他现场通灵证明，更没有用看待怪物的眼神审视他。
彷佛「能听见纸杯说话」和「能看见天花板掉落机率」一样，都只是宇宙中某种尚未被科学完全定义的自然现象。
喻白忍不住轻声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觉得我很怪？」
「奇怪。」严律回答得极其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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