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无l次地说着,眼眶红得一塌糊涂,连自己都不知道该用什麽字眼来定义这份越界的情感:

        「……就是说,跟千蓝在一起让我觉得真的很安心,绝对不是在说谎。」

        时姐的双手还虚虚地搭在我的腰侧,掌心隔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微弱的热意。

        她有些手足无措地抓着怀里那件小白熊外套,像是在护着什麽容易碎掉的玻璃制品一样,小心翼翼地把它展开,轻轻裹上了我的肩膀。

        「先穿上吧……好吗?」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哭腔後的沙哑。

        外套上还带着她一路跑来的T温,将刺骨的风挡在外面。

        我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揪着小白熊外套的袖口,任由她替我拉上拉链。

        拉链的金属齿合声在浪涛的间隙里格外清晰,拉到领口时,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下巴,冰凉中泛着一点细微的颤动。

        「千蓝……我们回家吧,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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